我刚拾掇了一些东西,突然发现一件奇异的事情:我昨天叠好的床单放在了桌子上,今天居然又完好的铺在了席梦思上,K,难道真的有鬼?想到这里,我感觉到每个汗毛都竖了起来,脊梁骨直冒冷汗。
我看着那铺好的床单愣半天。这段时间里我想到了种种可能,而最让我觉得不安心里发寒的就是所谓的女房东嘴角上挂着的那诡异的笑以及我们前面开门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个面孔,似乎真的和鬼一样,要将人吞下。我在那呆了好久,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K,老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不就是一个鬼嘛,还不知道是真的是假,又何必自己吓唬自己呢?
想到这儿,就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的收拾好,电脑也安装完毕。就走到了客厅去看张正在干什么。
“张正,你小子干吗呢?”我边往客厅走边大声的说道。却没有人回答。我到客厅一看,这家伙已经横躺在沙发,脑袋枕着一边的扶手睡着了。
“K,你个歹人怎么就跟猪似的说睡就睡啊?”我说着用手摇晃了一下张正。
“K,正做美梦呢,你晃醒我干个P啊?”张正揉了揉眼睛,不耐烦的说,身子没有动,已经横在沙发上。
“做什么美梦啊?是不是又和哪个女人在梦里胡搞啊?”
“本来都把美女脱光了抱上床了,要不是你小子那不识时务的晃悠的话,老子就鸟枪换炮了。”张正说着满脸的陶醉相。
“去死吧,你。抓紧到床上睡,今晚女鬼专门找你来风流快活,只要明天早上你没精尽人亡就算你小子结实。”张正一听床铺好了,一骨碌从沙发上站起拉径直朝卧室走去。
“嘿,你小子也忙活了一天,浑身臭汗,洗了再上床。”我生怕这家伙弄脏我的床,抓紧喊道。张正也不吱声,我赶紧跟了过去。就看这家伙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要往床上倒。
一看事情不好,我抓紧过去接着,真TMD的沉。
“大哥,求你了,还是洗洗吧。洗完了就是做梦风流的时候人家女鬼也愿意跟你合作是不是?”
“K,这句话还像人话,你张哥哥我就去洗洗。MD,要是有个妞一起鸳鸯浴就爽了。”张正一脸艳羡的神色,光着身子去了卫生间。
等了大约接近一个小时的光景,这B才又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回来。
“大哥,社会主义的水不值钱啊?咱也不能当成资本主义的水这么浪费啊!洗下多少灰啊?”
“K,别提了。你这个卫生间很奇怪。老子一进去就感觉到有点不大对劲儿。还没有洗几分钟,就觉得老二特别兴奋,而且好像让一个软软的手在抚摸着一样的爽,很快就崩溃了。”
“K,我说呢,原来你这个老流氓在里面练自摸呢。我看看,都什么样子了?”我假装要看。其实,那个地方在平时低头耷拉脑袋的,看起来很丑。如果遇到目标的时候,才会雄风阵阵,挺直了腰板,看上去也算威武。所以,女人很喜欢男人威武的样子。
这家伙一看我要看,抓紧用手捂着,特别像一个几岁儿的小孩。
“K,老子其实刚才都看的清清楚楚。那都红了。看来你耍大Q耍的挺卖力啊。”我开他玩笑道。
“K,进去之后就不由自主,我不卖力行吗?”看张正的样子,好像是真的一般。
“甭逗了,老子也去走一遭,看看是那么回事儿不。”我没在搭理张正,竟自脱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了。
我径自去了卫生间,将水龙头拧开,顿时细密的水珠从上面挂着的喷头喷射而下,喷在一身热乎乎臭汗的身上,甭提多舒服了。水珠打在皮肤上,汇聚成水流沿着皮肤低洼的地方滑下去,好像将一身的污秽和晦气都洗掉了。
冲了一会儿,我就浑身都涂抹上了香皂,被那泡沫包围着,手到何处,都感觉到滑滑的,提提鼻子,就可以闻到香皂的香味儿,很舒服的感觉。忽然想起刚才张正说自己洗澡的时候有什么东西抚摸他的小DD,弄的他崩溃不已。我伸手碰了几下小DD,没有感觉到谁在摸它啊。肯定张正这家伙为自己的SY辩解呢。
我很快就洗好了。擦干了身子出了卫生间,走进卧室。一看张正这个家伙,居然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睡着了。身体的某些部位的糗态尽收眼底,真是环境污染啊。女人的身体要是也这般德行的话,估计偶的小DD一定会罢工。
我把风扇调节了一下,让它的风能够吹到床那边。我找了条干净的内裤穿上,在床上空下的部分倒下了。因为一天的疲劳,在加上还剩余一些酒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影影绰绰的看到一个女子,嘴角上挂着诡异的笑,向我走来。我努力睁大眼睛的去看,发现此人就是白天见到的那个房东。可是仔细再看看时,就是另外一幅没有见过的情形。这个女子身材特别的好,娇挺的双峰,惹火丰满的臀部,以及扭动的腰肢,无不透出欲望的信号。
这个妖冶的女子走到我的身边开始跳舞,各种挑逗的动作,害得小弟弟登时就挺直了腰板,呆呆的望着这个舞蹈的女子。这个女子耍弄了一会儿勾引的动作,开始去伸出左手将自己衣服的肩带儿开始沿着右臂向下滑,白皙的咪咪的身影越露越多。我咽了口吐沫,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的表演,心里一直合计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手并没有停,拉下了右肩带,又轻轻的拉下了左肩带,而后两个手拉着衣服的边缘,轻轻的向下拉去,开始咪咪受了衣服的压力,上缘被挤的越来越圆,后来衣服终于再也压不住乳头,整个咪咪挣脱了衣服的束缚,喷薄而出。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像一个饥饿的孩子,看着那对饱满白皙的尤物以及那红嘟嘟的小樱桃,下面的小家伙啪的打了个立正,姿势保持的很挺拔。K,这不是摆明了诱惑嘛。
我该是前进还是后退?前进?MD,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后退?TND,还没有听说过那么差劲的男人呢。我心里的两种力量正在交锋,一时间就楞在了那里。
就在我犹豫间,这个妖精的手向我伸了过来。还没有等我弄明白怎么回事,她就拉着我的手向她的咪咪摸去。K,也太开放了吧?当我的手触摸到她的咪咪的时候,软软的,别提多舒服了。她的手并没有松开我的手,而是继续抓住我的手在她的咪咪上揉捏了一会,而后又顺着她光滑的身子向下滑去。她在我的手下滑的过程中,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等我的手滑到一个湿乎乎毛茸茸的地方的时候,她松开了我的手,而后将手伸向我的身体。隔着衣服一点一点的滑动,最后还是向着高高鼓起的部位摸去……
还没有等到她触摸到重点地带,就听她啊的一声,并同时将身子向后一挺身子,MIMI挺挺的。吓得我一哆嗦,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房间里一片漆黑,我感觉到下面还是硬梆梆的,看来是做了个春梦。还好及时醒来了,要不干净内裤就白换了。
我又回想起梦中的场景,觉得没有什么特别的,和平时的春梦没有什么两样,也就没有在意。看看身边的张正,仰面朝天的,睡的跟死猪似的。我也没有理他,想接着睡,但是此时因为下面还硬梆梆的,整个大脑对那种需要想的十分强烈,一时也睡不着,就下了床打开电脑,玩了一会单击游戏。这注意力一转移,小DD看看前进无望,也就只好乖乖的听话,低下了高昂的头。
可就在我玩着游戏的时候,我听到客厅似乎有脚步声。那脚步声似乎是通向卫生间那个方向的。过了一会,我听到了卫生间的喷头喷水的声音。不会吧,我洗过澡的时候明明的是关掉的啊。我看看床上的张正,他还在那里啊。那是谁在卫生间啊?不该有人啊。难道我真的忘记了关?不对啊,我明明刚才还没有听到喷水的声音啊,而且刚才还听到脚步声,既然不是张正的,那会是谁呢?
一个念头在我的脑子里一闪,不禁吓得我头脑发蒙,脚都发软,半天坐在那里没有动弹得了。
“K,不是真的有鬼出现了吧?”
我瘫坐在那里,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心扑通扑通的提速,一直快蹦到嗓子眼,却不敢说一句话,不能动哪怕一点的地方,连气都不敢大出,生怕这一弄出声响就暴露自己的身份,被敌鬼发现捉了去,真要是风流女鬼,那我肯定就精尽人亡了。那时,想活肯定是没门了。第二天,各大报纸电视肯定都会用头条报道说在上海市XX区XX小区的14栋404房间发现一具男性裸尸,死者生前有性放纵痕迹,经法医验证为精尽而亡。现场没有发现有关女性物品以及女性身体留下的任何分泌物,并且死者生前所射出的液体也去向不明。如此的疑点将会增加案件的神秘程度,我以及我的小DD将成为人们饭后的谈资。肯定到时一些无聊的人会夸张的说我的小DD多么的威武多么的雄壮,以及是在大战了一昼夜之后才气绝身亡的,而且一个人同时和N个江湖流氓女侠混战,最后终因寡不敌众。他们会将场面描写的无比惨烈,其实,我只是撞见了女鬼而已。
想着自己被人说成如此的英武和壮烈,这种豪侠之气居然在胸中鼓荡而生,于是使劲儿的将集聚在丹田的气力都迅速的通过胃肠并经喉咙最后在嘴巴里爆发出来.
“谁?”居然集聚了这么长时间,用尽了所有悲情的豪情的手段,才最后蹦出这么一个字。尽管就这么一个字,还是划破了这黑暗诡异的夜的氛围,向着那目标区域直射而去。
这一嗓子吼出去之后,我就马上复归于平静,想趁着这光景听听看卫生间里的响声是否停止或者还在继续。如果停止了,肯定卫生间里有鬼。如果继续,说明要么是鬼很放肆,根本不把我看在眼里,要么就根本没有鬼。可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K,你发什么神经?”张正醒了,冲着我不满的抱怨道。
“嘘……”我冲他做了保持安静的手势,并冲他指了指客厅那边。他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就屏住了呼吸,和我一起听外面的声音。
K,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卫生间的水声消失了。MD,想吓死我么?我招谁惹谁了我?要是有水声的话,起码还有可能是我忘记关水龙头或者水龙头没有拧紧。可是现在,分明卫生间里有鬼嘛。要不不会因为我的一嗓子就把声音喊掉的。
我的脸色估计变得十分难看,尤其是在没有开灯而在电脑辐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张正看着我吓得大气不敢出,似乎即将面临死神的颜色,知道大事不好,也紧张的那张脸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本来那张脸的底子就不好,现在看上去活脱脱的是两个男鬼。
我心里紧张的一塌糊涂,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张正往日的微风也都消失殆尽,所剩下的就是眼巴巴的盯着我看,我也盯着他看。两个可怜虫就这么你盯着我我盯着你,估计再发生点什么,我们的胆都会吓裂的。
突然,哗啦……哗啦……卫生间那边的水声又响起来。MD,肯定是鬼,肯定有鬼。那鬼肯定是刚才被我的声音给吓了一跳,听听没有什么继续的声响,就又开始接着洗澡了。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我万分焦急的时候,突然一个念头闪过我本来很迷糊的大脑:既然她还在洗澡,那我们暂时还不会有什么危险,起码到下一次水声消失之前我们是安全的,我们应该赶在这之前想出对策,或者逃走。如果就这么坐以待毙的话,没有和鬼交过手,不知道胜算是多少。但是,据说鬼不是人力所能抵挡的住的。所以,就要集中精力想办法如何逃走。
“嗨,张正,鬼会不会洗澡?”我突然想知道鬼会不会洗澡,如果不会的话,洗澡的就不是鬼,要是的话,就可能是。但是,这半夜三更的,房间里除了我和张正是人,就没有再放进来第三个人来。那这个问题就等于白问了。K,现在智商怎么快变成零了额。
张正似乎对这个问题也没有什么更高明的见解,只是无力的摇摇头。
“嗨,你说鬼会洗凉水澡还是热水澡?”我尽量压低声音,防止让外面的那个鬼听到我们的话。
“不知道。可能TMD是冷水澡吧。以前听人家讲鬼的故事的时候都说鬼是没有体温的。”张正也很小的声音回答。MD,看来张正这小子的智力算是开始恢复了。
“嗯,有道理。可是我们现在怎么才能知道这个鬼洗的是什么澡呢?”这个难题一抛出,连自己都吓得一哆嗦。MD,要是过去验证鬼洗的什么澡的话,估计就凶多吉少了。
“张正,不如咱们想个办法逃吧,总比这样坐以待毙好的多。”我小声的建议道。可就在此间,那声音消失了。好像鬼听到了我们要逃跑似的,空气顿时凝结了,我几乎无法正常呼吸,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