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车就到了下一站了,我们必须得往里挤腾出开门的空间。我拖着僵硬的身体,往人群里挤。K,那硬梆梆的家伙在人群的挤压AM下没差点崩溃。MD,我得罪谁了,让我受如此的挑逗和折磨。
她倒是省事,我在前面挤,她就紧紧的跟在后面,少吃了不少苦头,也少让人吃了不少的豆腐。
我们挤到靠近前面的移动电视那就站在那儿了。尽管有人用敌视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还是没有理茬儿。K,得先保住自己要紧。她也紧紧的贴着我,站住了。K,她虽然脸与我稍微错开一下,但身体却是正面对着我的身体。让后边人一活动,就给我们两个身体面对面的压在了一起。本来我那就斗志昂扬着,现在让她柔软的身体透过薄薄的裙子传递过来的暧昧信息,顿时就感到血冲太阳。看来今天要出丑了。
我尽量不去想有关任何与女人身体有关的事情,但我失败了。她跟我说话偶尔将呼出的热气吹到我的脖子上,更让人热火难抑。我的身体硬梆梆的顶住了她的下身。我尽量往后撤身子,远离那是非之地,但后面的阻力太大了,前面的引力也太大了。
就那么一直难受了9站地,我实在受不了,说我先下车了。她很疑惑的问到站了吗。我说我还一站走回去。等我下来的时候,发现她居然也跟着下来了。
“你到地方了?”我问,同时将破包弄到前面,遮掩偶的丑态。
“没,我也还有一站。里面太挤了。我也跟你一起走回去吧。”她这么一说,我当下心里就是一惊。K,她怎么和我住在同一个地方?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闹鬼的事情。
“你是人吗?”我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K,如果这个人不是傻B的话,也知道回答“你才不是人呢”。
“你看呢?”K,这话让我脊梁骨都冒出冷汗来了。MD,她不会说她是鬼或者什么狐狸精吧。我的心跳顿时加速了。下面硬硬的家伙已经俯首投降了。
“难道你真的是鬼?”我怎么一句话比一句话白痴。
“你才是鬼呢。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啊。”她嗔道。是啊,大白天哪里来的鬼啊。K,不对,MD,现在是天黑以后了,只不过有路灯罢了。但我没有再继续问,而是沉默着继续往前走。我偷眼看着她迈出的步子,十分的轻盈,几乎落地无声,这就让我更紧张了。MD,一般的女孩子脚落地都是皮鞋卡咔咔响的声音,而她却落地无声,再加上以前听说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就更让我吓坏了。
我现在已经不敢看她的脚,只是默默向前走。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紧张,轻柔的问道:“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鬼了?”
K,to the point。MD,什么我把你当成鬼了,你肯定就是鬼。但嘴上没那么说,只是说:“没……没,我在想自己的事情呢。”
我很快就走到了那个小区门口,她也居然一直跟到我小区门口。
“我到了,你呢?”我故作轻松的说道,实际上一走近这个小区,我的心就异常的紧张,而且身边还跟着一个走路无声的诡异女子。
“我也到了。”这句话一碰到我的耳膜,我的脑子就轰的一下,半天没有神智。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她眼巴巴的看着我,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李晓非?”K,现在主管的头衔也没了,成了李晓非了。
“嗯,没事儿。那我回家了,明儿见。”我心里想,K,明天我才不想再见到你这个女鬼了呢。我99%的机会是被鬼魅缠身了。
“好的。明儿见。”我往14号楼走去。我走着的时候,一直没有听到身后的脚步,我好奇她去了哪儿,一回头,立时让我魂飞天外。
每接近我的房子一米,心跳都会加速一个档次。TMD,万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一回头,居然看见林玉娟紧紧的跟在身后,更让我肝胆俱裂的是,她走路居然一点声息都没有。你说这不是鬼是什么?
“你……你跟着我干……干什么?”我说话的嘴唇都哆嗦的说话不顺溜了。K,你漂亮,也犯不着这么折磨我?MD,干脆把我QJ死算了,也别这么慢慢的折腾我了。
“嘻嘻,我也回家啊。”她说的很轻松。
“回家?不会吧,你不是要说你家和我家是同一处房子吧?”我有点愤怒,但更多的是恐惧。
“不是了啦,要不我走前面,你跟在后面好了。”她微微一笑,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和我客厅上的那副画上的笑一摸一样,要不是因为她已经做了我一天的同事,估计我会崩溃的。
我没有说什么,而是任由她走在了我的前面,开始上楼梯。说句实在话,接着楼梯里的灯光,她薄薄的裙衫随着她的步子摇晃着,而臀部的媚态在裙子下面若隐若现,我几乎想伸出手去摸摸看,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可是,意念中鬼的影子让我固步自封,不敢越雷池一步,深怕那伸出的手会惹来杀身之祸。一不小心,各大电台报纸都以头条报道说昨夜杨浦某小区发现一具裸体男尸,俱法医验证死于脱阳。MD,那时我的身体保露在大众目光之下,死都不得安生,还给父母丢足了脸面。K,想到这,我只能诚惶诚恐的跟在这个女子身后。
到了四楼之后,她顿了一下,我当时差点吓晕了。难不成那就住在404吧?那TMD一定是鬼了。
“我到家了。你呢?”她转回头莞而一笑,说道。
“嗯~我……我也到了。”我嗫嚅着,不敢正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否熬过今晚。看来命运之鬼前来索要我的小命儿了。
“嘻嘻,不是吧,这次可是你跟着我啦。你不会说你也住在404吧?”听了她这句话,我脑袋嗡的一声,顿时觉得周围到处都是星星,哇塞,真的很棒的星空诶。可惜,这星空只是流星组成的,而后是无尽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醒过来。我睁眼第一眼看到,居然还是那张鬼魅如斯、香艳如斯的脸,登时又昏了过去。
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没有看到那个鬼魅的脸,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我仔细看了一下房间内的环境,对,应该是我自己的房间。这时客厅那边传来炒菜的声音。诶,我不是昏过去了吗?谁在那里做饭呢?张正?不会啊,我没有打电话给她啊。难道是她?一想到是她,我马上就紧张得心脏都在嗓子眼儿里了。仿佛是我稍微不慎,心脏就可以从的口中飞出去,成为与我不相干的东西。
我自己肚子在床上哆嗦了一阵子,突然想到自己好像昏迷了过去,如果是鬼的话,应该现在命早就不在了。可现在我的命还在吗?我用手使劲掐了一下大腿,CTMD,真疼。看来我还活着。我又仔细检视了一下身体,没有发现什么伤痕。这说明,起码我见到的这个人不是鬼,或者不是恶鬼,那么我为什么要怕这么一个不吃人的鬼呢?这又使我想起聊斋里那些和人做尽风流韵事的女鬼们。似乎她们也满可爱的。
嗯,如果她是鬼,应该只是个风流鬼,不是恶鬼。一旦确定了这一点,也就保证了我命不会吸呼间成为云烟。我定了定神儿,从床上下来,发现自己的腿的功能还正常。就推开卧室的门向客厅走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林玉娟在厨房里做饭呢。
“你醒啦?”她看见我走了过来,问道。
“嗯,没醒的话怎么会走到这儿来?难道还是梦游不成?”我没好气儿的说。
“看你说的,你还在怨我呢吧?你怎么就那么胆小啊,跟你开玩笑都吓成这样。”她笑着说,反倒没有了刚才的诡异,满面春风的那种感觉。
K,难道我一直是幻觉不成?她真的不是鬼么?既然暂时还看不出恶意,我就索性放开了问吧。
“你到底是谁?”我平静的问道。
“我是林玉娟啊,你不是睡糊涂了吧。”她说着,就伸出手来去摸我的额头。我没有闪躲,而是任凭她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感觉软软的,热乎乎的。这就对了,我开始兴奋了。MD,有体温就好,有体温就不是鬼。看来我走桃花运了。MD,真是时来运转啊。
我笑了笑,说道:“当然没有糊涂啊。只是觉得这像梦一样不真实而已。”
“有什么不真实的?”她又问我,这次倒是她觉得迷茫了。
“觉得你似乎来自于梦里,而不是现实生活。”我实话实说。其实,就是在梦里也好,MD,大不了不醒了了事。
“来,帮把菜端到茶几上去。”她把菜递给了我。我很听话的将菜端着放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菜扑鼻的香味儿攻击着我的鼻子,让我产生了无数的口水,都被我狠狠的咽下去了。
“你住哪儿,到底?”我还是不放心的问,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她住在何方。
“今天我住这儿,行吗?”K,答非所问,但这回答又TMD想尿裤子。
“我问的是你住在哪,而不是你今天住在哪儿。也就是说,你家在哪?”我罗唆了一堆,也不知道说明白了没有。
“其实我家不在这个小区,我只是对你很好奇,所以就跟你来看看你住在哪儿。没有想到一个玩笑就把你吓昏了。你怎么比小丫头还胆小啊?!”她的回答似乎合理。但还是有锁头需要一个个的打开。
“那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404的,你又如何进得这个房间的呢?”我TMD很像一个经常,发问的口气真的很NB。
“你怎么跟pol.ice似的。我看你那紧张样就知道你住在四楼啊。至于404嘛,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诈你一下子,没有想到诈出来了。你说开门,笨死的人都知道从你身上翻出钥匙一个一个的去试啊。笨笨……”她话语里有些撒娇的味道。
“嗯,合理。那,你为什么今晚要住在这儿呢?”终于转到中心问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