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G iPhone香港发售会直击 易购数码★iPhone移动电源 北京苹果iPhone维修中心 破解iPhone 2.0 图文详细教程 来电视频铃声火热下载中
新手、菜鸟者,请进!!! iPhone技术大全 iPhone问题解答 刷机相关名词解释 iPlus2.0教程和下载
高清iPhone电影下载 iPhone PC Suite(v1.0.7.2) iPhone1.1.4自制固件 iPhone免费破解游戏下载 iPhone视频转换套件+注册机
 49 12345
发新话题
打印

[灵异推理] 我在床上遇见了风流女鬼《新屋女鬼风流记》连载

“喂,哥们儿,现在你得帮我个忙儿。”我听到那边接电话的应答声时,迫不及待的说话了。

“K,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什么都藏不过他的法眼。
“也不是什么麻烦啦,还记得上次你找那个宋玉不?”
“记得啊,怎么啦?又跑你那去献殷勤了?”K,汗,连TMD细节都被人家猜了个透彻。
“嗯,是这样,我没时间陪她,你去把她领到你那里败火怎么样?”
“K,你不知道,她们两个是商量好的,一个对一个。”张正的话让我一头雾水。
“什么一个对一个?你的意思是朱茵在你那?”
“小子还算你聪明。她们两个是已经商量好的了,朱茵来找你,宋玉去伺候你。”K,听到这儿,我脑子嗡了一声。MD,感情还是有预谋的啊。
“可是,我现在的目的是想你帮我把她弄走,不管你是3P还是4P,只要抓紧把她弄走,弄到你那去,小弟就感激不尽啦。”
“K,你知道个P,下午已经酿成大错了,现在要是再和这个宋玉来一腿,我就甭想混了。拜托,你先帮我把她弄走,越快越好。改天我再跟你详细说原委,行不?”
“K,看兄弟情分上,就帮你一次。不过下次这种事情我就不帮了,好歹人家也是上赶着,怎么也得给一个烟头抽抽是不是!不能太绝情呀。”听了张正这话,我差点气的哭出来。

“这次先让她抽你的烟头儿,改天等有闲置的烟头儿的时候,再让她来。”我催促着。

“好嘞,你先忙吧,一会儿我就给弄走。回头给你个电话。”

我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玉娟要的饮料已经上来了。我没有坐在她对面,而是在她身边坐下,从她的后背将手臂伸过去,绕过去,将她抱在了怀里,热乎乎的,觉得很踏实。

“怎么去那么久啊?”她看着我的眼睛问道,鼻孔呼出气体直接冲撞在我的脸蛋上,热乎乎的,有种另样的感觉。

我伸手将她环抱过来,稍微用力往怀里拉了拉,她轻声的娇呼了一声。
“弄疼你了?”我关切的问,看着她温柔的脸蛋,忽闪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儿,一种幸福的感觉在胸中激荡。她在我的怀里摇了摇头。我抱着她,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外滩风光,对面的高楼林立,颇像动画里裂开阵势的金刚圣斗士,逡视这这边,似乎随时都可以从我的怀中将我的雅典娜抢走。我下意识的将她抱紧了。她在我的怀中轻轻蠕动了一下,最终归于宁静。眼角的余光看见隔壁那桌上坐着的两个MM时不时的朝这边看。于是我扭头向她们看去,迎来的是她们微微的一笑。这笑充满着善意,也充满着羡慕。我回以微笑。

“你今天怎么了?”玉娟从我的怀里将头仰起,腾出手要理理自己的头发,我赶紧帮她将头发拢到耳后。她开始问我了。我怎么回答?不能如实回答,如果那样就意味着一切结束了。我相信没有哪个女孩子可以承受。看来我只好昧着良心去撒谎了,因为我爱她。

“我……我做了个恶梦,梦见你被恶魔抢了去……我很害怕……害怕失去你。我从来没有感到那么无助过。恶魔抢你的时候,我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还没有等我说完,她就伸出手将我的嘴巴捂住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别胡思乱想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她满眼柔情的看着我,虽然心里有一些欺骗她的愧疚感,但更多的是被幸福与成就感洋溢着,却不曾想自己的一时谎言却成了日后的梦魇。
“嗯,我抱着你的时候心里就特别踏实。”我嘴巴上说着,心里却在琢磨张正进行到什么程度了。以前觉得男人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甚是威风凛凛的样子,现在才发现,要是真的被几个女人缠上了,还真TMD连狗都不如。到什么时候女人要是你想的时候她就来,不想的时候她只忙自己的该多好!K,再一想,这种女人有是有,不过是妓 女。好人家的女子哪有那样儿的!看来想十全十美是不可能的了。

我现在也不要求什么天下的美女脑子都坏掉了,只希望玉娟能顺利的嫁给我,我们一齐努力,建设未来属于我们的家园,NND,有可能的话,就移民国外,想生几个就生几个,等孩子生够了,再领着他们回国,跟他们说当年我和他们的妈妈相爱的地方。想想那种日子都让人精神为之振奋。

“对了,你肚子里的咱们的孩子多大啦?”我故意将咱们两个字说的特别重,NND,真TMD有成就感。我还从来没有想到过孩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居然就种上了。

“三个月了吧。从我们最初见面的日子她就开始生长了吧!都是你个坏蛋。”她说着的时候,脸上居然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我坏吧?更坏的还有哦。”我故意逗她。
“更坏?更坏是怎么个坏法啊?”
“不告诉你。你看……”我指着窗外,让她看装饰着七彩霓虹灯的轮船从江面上滑过的情景,叉开了话题。其实我也不知道更坏能多坏。
“很美!”她由衷的赞叹道。
“还有更美的呢。”我用手指拨弄着她柔软的头发,觉得很惬意。
“哪呢?”她问道,那种迫不及待的表情像一个少不更事的孩子,带着天真和烂漫。
“呵呵,在我怀里呢。”她听了,没有说话,脸上洋溢的桃花般的春风。我知道,这话让她听了开心。我们就那么拥着看这窗外的江景,茶水倒没怎么喝。两个人吃掉了她叫的水果色拉,觉得十分甜蜜。

就在我们泥歪着的时候,我的手机在PP后面的兜里像抽筋儿似的震动起来。我的心也为之一颤。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跑到洗手间的时候,手机已经停止了“抽筋”。我看了看,一个未接电话,一条未读信息。
我打开信息一看,心里顿时豁然开朗,仿佛被盯死的窗子都打开了一般,清新的空气将那种沉闷窒息的东西一扫而光。“清理完毕”,多么简洁的话语。MD,老子要是开了公司,一定喜欢雇用张正这样的。办事干净利索,不拖你带水的,该牺牲的就牺牲,这种人才上哪里找去!

“多谢兄弟!”信息回复过去。我假装的洗了一下手,做出方便过的样子。而后返回了座位。
“你身体不舒服?”玉娟关切的问,似乎很心疼的样子。
“嗯,肚子老疼,但是去了洗手间却什么都解不出来。看来人上了年纪,机器都老啦。”我故意装作的难受的样子,其实什么毛病也没有。
“那怎么办?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那这一说去医院,马上吓了我差点一个跟头摔在地上。NND,去哪里也不去医院。上次让一个鬼不鬼人不人的宋玉给缠上了,现在还头疼着呢。这次再去医院还不知道送到哪个阴曹地府呢。
“不用,揉揉就好了。”没想到我随便的一说,她居然伸出柔软的小手,“哪里疼,我给你揉揉1”
我一看盛情难却,恭敬就不如从命啦。我随便的在肚子上指了个位置,她就认真的揉起来。MD,这么贤淑的女子不娶还等什么啊。我心下暗自决定:只要老子还有命在,一定要娶她做老婆,谁要是想跟我争,我一定跟她拼命。

等她揉起来,我才发现指的部位是小腹,离那个地方很近。她这么一揉巴,弄的我心荡神驰,有点把束不住,某些势力似乎有些抬头。我赶紧对她说不疼了,她将信将疑的问:“那么快?”

“你的爱心感动了我的肚子啦,它也就不好意思再疼啦。”我胡诌,总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我的DD不乖,到处张扬吧。

“就你嘴巴甜,也不怕给我吃腻了啊!”她笑着,那么开心。我一把抱紧了她,软软的感觉真好。

又坐了一会儿,我才假装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K,都11点多了。
“我们回去吧。”我提议道。
“嗯,好的。”她很听话。
“对了,你今天是住我那,还是回家?”我一面问着,一面示意服务员买单。
“你想让我回哪呢?”K,真TM的有水平。看来只能邀请了。
“那就跟我走吧,反正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买了单,我们出来直接打的回到了我的住处。
到了门口的时候,我的心莫名其妙的有点紧张,说不上是为什么。难道房间里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问题?我突然感到十分的不确信起来,生怕出现意外,给张正又发了短信。没有让林玉娟看见我发的内容。张正很快就回信了。他的回信让我有了几分的踏实感。

开了门,进门拧开客厅的灯,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林玉娟不知道我在看什么,也顺着我看的方向左右看看,结果毫无收获。
“看什么?”她好奇的问。
“我在看看我养的‘小强’在哪里藏着呢。”我信口胡说。
“啊?”她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躲在我的身后,不敢再向前看一眼。K,也太胆小了吧。
“别担心。小强不咬人的。就是咬的话,也是咬那些坏蛋。像你这样的好蛋小强是不咬的。我已经关照过了。”我这么一说,她才仗着胆子从我的身后站出来,跟着我进了卧室。

我心里千万遍的祈祷着,希望卧室里如张正所讲,一切安全。当我开了卧室的门,摁开卧室的灯的时候,赶紧扫了一眼,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又仔细的搜索了一下,大脑屏幕上显示:没有搜索到你想要的信息。

MD,虚惊一场。老子终于可以挺直了腰板走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我让玉娟坐在床上,让她等着。我飞快的下去买了一桶农夫山泉回来。MD,虽然已经进入了10月,但还是有些暑气的。

我倒了一杯给她,自己也倒了一杯。
“呵,我突然想起人家经常说的一个笑话……”我卖了个关子,等着看她的反应如何。
“快讲给我听听。”
“现在都市里混迹的男人因为压力大,已经没有什么崇高的追求了,从别墅、香车、美女已经降低到‘农妇、山泉、有点田’了。”说完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开始还没有明白过来,过了几秒钟好像突然顿悟了似的。顿时给我来了一通粉拳。

“哼,你敢说我是农妇,看以后怎么收拾你。”她好像气哼哼的,不过明眼人一眼就知道那是纸老虎了。

“不是。我怎么会说你是农妇呢。我是想告诉你:在遇到你之前,其实我已经把自己的要求降低到那个层次了,只要有女人愿意嫁给我就好了。自从有了你之后,又让我恢复了自信,我实际上也是可以找个不是农妇的媳妇了。我很感谢上苍能把你赐给我,真的!”K,这么说的时候,都把我自己感动了。我真还没有想到自己能如此动情的说出如此肉麻的话。以前看电影电视的时候觉得那些真TM会演戏。可是生活落到自己头上的时候,比演戏要真实感人的多。

她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以至于那杯子里没有喝完的水撒了一滴。她在我的怀里喃喃的说道:“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媳妇,是真的吗?”
“当然啦。以后你就是我的媳妇了啊。谁也别想抢。”我一本正经的说。
“不,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娶我。”她撒娇道。K,这还不是小菜一叠啊。
“这不是娶了你吗?宝宝都有了,还不算娶啊?”我打叉道。
“不,我要明媒正娶。人家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怀了你的孩子,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生下孩子,人家还以为我嫁不出去呢。”K,要不女人就是女人呢,怎么就那么看重形式呢!
“只有有爱,形式就不重要了,不是么?”看来只能晓之以理了。
“重要。爱重要,形式也重要。只有爱没有形式,那爱的太不成样子了,爱也就打折扣了。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愿意也把形式给我,对吗?”K,这理儿居然比我那个理儿还TM的有杀伤力。看来只能败北了。

“那我娶你到这个房子里,你愿意吗?”
“这个房子是你的吗?”她温柔的问道,但这温柔里面总是隐藏着些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晕,不是告诉过你的嘛,这房子是借(上海人把租成为借)的啊。”K,明知道我没有房子还这么刺激我,难道林玉娟也是要嫁给房子的那种人?我顿时觉得心里有些堵。虽然上海这个地方没有房子不嫁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但是一旦真的需要去面对的时候,对于没有房子的人来说,还TMD堵的慌。

“那你会买房子吗?”她仰着脸儿问我,眼中充满期待。
“肯定会买啦,不买住在哪里啊。只是不是眼下呀。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钱呢。”我只能如实的说。在这个问题上撒谎没有任何意义。胡说八道虽然是我的特长,但涉及重大的问题,实事求是才是我的作风。

“嗯,会买就好。”她似乎放心了。我忍不住问:“难道房子对于婚姻就那么重要吗?”
“不是房子本身重要。妈妈说:‘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女人买房子的话,说明那个男人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女人,愿意给这个女人一个安定的家;如果爱一个女人却不买房子,说明他还有其他的打算。妈妈说以前上海的女人出嫁也不是对房子要求那么苛刻的,只是因为上海这个地方什么地方来的人都有,很多上海女人嫁给那些游斗士,很多被抛弃了,生活很悲惨的。所有上海人在嫁女儿的时候,为了防止发生那些情况,就要求男方一定有房子了啊。”

“噢,原来这样啊。我当然愿意为你买房子了啊。可是,如果当下买不来,你妈妈还愿意将你嫁给我吗?”“那当然是不愿意嫁啦。不过你不要往心里去呀,父母总是为女儿好才那样选择的。我们得想个办法才好。要不这一关是挺难过的……要不等过些日子你去我家求婚的时候,你先租好一个大点的房子,就说那个是你的,先混过去这一关,结了婚再说。”看来玉娟已经是我的人了,现在已经开始胳膊肘往外拐,调炮往里揍了。我虽然不喜欢撒谎,但是我喜欢这样的善意。

“好是好,要是让你妈妈发现这不是我的房子该怎么办啊?”我对在这个问题撒谎还是很担心,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大个头儿的谎言,有点没有底气。

“哎呀,没事啦,生米煮成熟饭就万事大吉啦。”
“熟饭?现在饭还不够熟?孩子都三个月了呀!”我想出她的熟饭是什么意思。
“哎呀,你个猪头。孩子可以打掉的呀。要是她知道这个孩子是你的,而你又没有房子,她会逼着我打掉的。现在没有打掉,是因为我一直在骗她说你有房子,工作也好,会娶我的。她才没有坚持的。”MD,这个老女人怎么那么歹毒阿,居然想对我的孩子下毒手。看来国家真的有必要颁布一个禁止强制性堕胎的法案。要不我的孩子死于非命,连他爹的面都见不上了呢。

“你就那么相信我?”我有些怀疑这个女人的胆气。
“说句实话,我当时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只是知道肯定是拿走我贞操的人干的好事。如果这个人有良心的话,会娶我的。我也确认这个人有没有良心,只是自己安慰自己。我只是想生下这个孩子。”K,这是什么逻辑。
“万一你找不到我,那你不是成了未婚妈妈了?”
“是啊。有时我都不敢想。好在我们还是走到一起了,你个大坏蛋。”她又撒娇了。
“嗯,是有点坏。不过还好,整体上还算善良啦。”
这一夜,睡的好香。时隔三个月,终于又和我心爱的女人睡在了一起,那种踏实和幸福感已经延伸到了无止境的梦里,我在梦里笑出了声音。

国庆节剩下的几天我们都在一起渡过。其间林玉娟曾提议让我上门拜访她的父母,我未来的岳父母,以便日后好尽快正式求婚。毕竟肚子一天天的大了,很难掩盖的。

我也很想去拜见一下,尽快把这个女人完全的占为己有,但心里有些惴惴的,不知道担心着什么。我告诉她我有些害怕,先让我做一下心里的准备。她看我那副样子,也没有强迫我。但是我看得出来她不开心。张正曾经打过电话找我,但我陪着玉娟脱不了身,哥们儿之间的见面也就靠后了。

很快就到了8号。玉娟回了家,她也要上班,单位很显然不是我所在的公司,是一家给电信企业提供周边设备和相应解决方案的一家公司。整体来讲,那公司似乎要比我们的公司有前途的多。我一直没有弄明白的是:她到我们公司上班,到底是上帝的安排,还是人为的故意?我想不明白,一直在心里悬着。

本来玉娟想留下来跟我一起住,一起上下班。但是我住的地方离她现在的单位太远,她又怀着孩子,怕过于劳累,还是让她回家比较妥贴一点。还好她比较听话,没有费多大的麻烦。

我到了公司,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理了理工作上的事情。我又开始将自己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到吃午饭的时候,没有见到小谢来找我。看样子是真的生我的气了。虽然我有错误,但错也不全在我呀。你要是不跑到我的床上,还把自己的内裤脱了,我怎么也不会那么干的呀。但是后来一想,不管怎么样,强 J是不对的,何况人家是第一次,就遭如此虐待,尽管是心里想着和我好,但让一个姑娘家接受起来还是有些困难。毕竟这种生活在她们的心目中是无比神圣和美好的。我想我应该找个机会跟她道歉。尽管我无法对她的将来负责,修补一下关系还是必要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大家都是在一个公司里混生活的人。

我到了员工餐厅,打了饭,做下来吃。我们部门的老王(王喜林)看我一个人,就搭讪着过来了。
“哟,自己一个人吃啊,我来陪你,经理大人。”他依旧是那副没有正经的姿态。
“千万别叫我什么经理,还是叫小李听起来的舒服。对了,”我压低了声音,“你消息灵通,今天有没有什么最新消息?”我这么问着,心里却最想知道关于小谢的消息。我总不好直接到人力资源部去找她或者问其他什么人吧。

“消息是有。只是说出来怕你难过……”他吞吞吐吐的卖起了关子,NND,调我胃口阿。
“什么消息?我都金刚不坏了,你怕什么?”我催促道。
“呃……那就告诉你吧。知道人力资源部的小谢吧,就是经常和你吃饭那个,她出车祸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差点昏了过去。

“你说什么?小谢出车祸了?”我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旁边的吃饭的同事都诧异的朝这边看过来。其中一个人事部的小伙子经常和我开玩笑。他看了看我,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李经理你还不知道?我以为你早知道了呢。她好像是在5号出的车祸吧。据医生说好像出车祸的当天她的情绪不太好,在出车祸的前好像喝过好多酒。”他的话每个字都重重的击打在我的心脏上。MD,如果这么说来的话,她的车祸是因我耳引起的了。我却如此逍遥的和另外一个女人过得其乐融融。想到这,顿时感到心脏一阵阵的被人揪着般的难受。饭是在吃不下去了。我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王说我吃饱了。而后离开了餐厅。

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一下午是怎么过去的。我坐在办公室的靠背椅上,心思却周游在无边无际的黑夜。我不知道我要对小谢的车祸负多少责任,但我肯定是难逃干系了。如果谁说她是我害的,恐怕我也无法反驳。

我真该死。当时应该跟出去看看她的情况,怎么就那么大意呢?要是我拉住她,跟她道歉或者安慰一下什么的,或许不至于到此。可是现在,一个活生生、温情脉脉的女子已经躺进了医院的病床,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就匆匆的离开了公司。在电梯里,居然遇到了我的人事部经历老黄。我们寒暄了几句,他好像想和我说什么,但终因我心不在焉,他没有问。等我已经坐在出租上的时候,才想起忘记问小谢住的是哪家医院了。

我拨通了小谢的手机。等听到“您呼叫的用户已关机”的提示音时,才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坏掉了。人家已经车祸住了院,哪有打电话问她本人的道理。

我又拨通了王喜林的手机,得知小谢住在人民医院。想知道哪个病房的时候,他也不知道了。看来我只能到地方再查了。

到了医院,从护士那里查到,小谢在重症监护室,属于特护病房。由于小谢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还没有醒过来。我想去看看小谢,却被护士拦住了。她现在需要休息,需要独立的空间,禁止所有的探望。

“我就看一眼,你只要让我看到她一眼,行吗?我可以不进去,在窗子外面看,好不好?”我这么哀求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MD,什么时候混到这个地步了,连护士也哀求起来了。

“你是她什么人?!她爸爸妈妈才看了一眼呢,别人无论是谁都没给探视过。现在病人一直不愿意醒来,你去看不是添乱吗?”MD,这个护士真凶,虽然才不到三十岁的年龄,牙齿倒是咬死人不带血。

“我……我……是她的朋友。”我吞吞吐吐的。不说则可,这一说,又招来一顿骂。
“朋友?亏你还好意思说。谁有你这样的朋友谁算是倒了霉了。你是怎么照顾你的朋友的?要不是你的朋友喝了那么酒,怎么会出车祸呢?你是怎么做朋友的!”MD,这一通骂,让我的脸火辣辣的,我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NND,看她长得也倒像个文静人,怎么骂起人来这么疯狂呢。是不是她也有过被人抛弃的经历?可能。

但我嘴上却不敢表露任何的不恭,那样只会招致更多的非难。
“是……您骂的是。可是现在已经发生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啊。我倒是希望出车祸的是我。”我言辞恳切,可她似乎并不想饶了我。

“你出车祸?你也不用咒自己,外面很多车等着你呢。你出去就可以满足。”MD,我得罪你哪儿了?K,士可杀,不可辱。
“喂,你话掌握些分寸。我招你了还是惹你了?要是病人的情况确实不适合探视,你用得着给我上课么?你这样的护士我见多了,让别人甩了也犯不着拿我出气呀。”我现在才发现,火山要是爆发了,还真能让人烧成灰烬。这一说,她突然崩溃了似的,大哭着跑进了值班室。旁边另外一个护士马上跟了进去,估计是劝解去了。

一个年老的护士走过来,看上去很慈眉善目的那种。

“年轻人,看你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可你也不能那么说她一个小姑娘啊。你这一次戳她伤疤上了。你要见的那个病人是不是你的女朋友啊?”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NND,小谢到底算是我的什么人?我弄不清楚。同事?好像又有些男女的恩怨。可是,普通朋友?似乎已经超越了那个界限。那我们到底算什么关系呢?

“到底是不是呀?”
“不知道现在算不算了。她肯原谅我么?”我嘟囔着。说这个,心里缺乏底气。
“唉,你们年轻人动不动就斗气,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可好,她好像很不愿意醒来。按照正常来说,她应该早就可以醒来了。”这个老护士说的我有些听不懂。什么不愿意醒?人还有愿意不愿意的说法?

“对不起,阿姨,我不懂。她为什么不愿意醒啊?”

TOP

“怎么跟你说呢?这是个医学上比较复杂的问题。打个比方吧,你早晨的时候按照正常情况来讲,你已经醒了,但是你心里面很不情愿醒,还想继续睡,那么你的大脑就会在这种心理作用下继续昏睡。她的情况好像就是如此。”
虽然解释的还是不那么完美,但大意我还是弄懂了。小谢是回避着什么才不愿意醒来,或者是醒了耳假装继续昏迷着。她在回避我?还是回避被我强 J了的现实?她不是喜欢我么?为什么和她做了那事反应会如此强烈?是不是我让她瑰丽的梦想破灭了?

唉,都怪我牲口一般的行为。在心里鄙视自己N回,可是也无法抚平她内心的创伤啊。

现在我又能如何做呢?

“那如何才能让她醒过来呢?她的外伤重不重?”
“她受了中度脑震荡,应该对她的生命没有什么大的影响。胳膊轻微的骨折。其他的就没有什么。关键是如何让她醒过来,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治疗这种病人都是什么方法呢?”我很想知道,或许帮助她醒来,重新回到这个多彩的世界,我心灵上的愧疚才会减轻。

“解铃还须系铃人啊。”K,这话让我听着怎么这么汗呢。那么说这个铃是我系的了,那解铃也需要我来做了吗?MD,这些庸医,救不好病人居然还把责任推卸到了我的身上。但仔细一想,或许这种病人只能这么治疗吧。

那我该怎么做呢?去唤醒她?那么我是谁?我是她什么人?她家里人要是知道是因为我才导致他们的女儿伤成这个样子,世界将会如何呢?要是林玉娟知道了我干了这么多“好事”,还会嫁给我吗?MD,脑子越想越乱。

“要是她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有什么危险吗?”我不安的问那个年老的护士。
“那倒不会。现在一直给她滴注营养液,就是多睡些日子。不过要是太久醒不过来的话,可能就成了植物人了。”这个结论像一颗BoB!!!一样在空气中爆炸,将我的侥幸的心理炸的粉碎。我要让她成为植物人?那不是罪孽吗?可是我又能怎么做呢?

“你让我看一眼,好不好?”我哀求道。我不知道我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我根本就看不清楚我自己。

“呃,可以,但你要答应,远远的,不准超过一分钟呀。我这可是违反工作纪律的。”听到上帝终于开恩了,我一个劲儿的点头。
这个护士阿姨带着我在医院大楼的过道里左转右转,上了楼梯,而后又左转右转,终于在一个门口前停了下来。我看了看上面的门牌:重症特护病房。她轻轻的将门打开,而后回头向我一摆手,示意我进去。我轻手轻脚的走进这个病房,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我想见到她的样子,像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可是心里却又有些害怕见到她的样子,怕她变得面目全非,不管我是否真的喜欢她、爱她,毕竟这祸患是由我而起的,如果她变得的面目全非,我的良心会不安的。那我将来的路又如何走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脚步就踌躇了起来。但还是往前迈着,尽管这速度似乎是跨越时空,似乎是一次艰难的旅行,终究还是向前迈着了。
病房内的情景渐渐在我的眼底复原为完整,我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病人。她的胳膊打着石膏,头上缠着一些绷带,身上盖着床单,我无法确认身上是否有伤。好在她的脸蛋是没有任何遮掩的,我可以看得见她的面容,除了那面容平静的像深海的水一样,其他看不出什么异样。难道这就是长睡不醒的样子么?

我想走近些仔细的端详一下小谢的面容,但被护士制止住了。我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这个让我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和态度对待的女孩,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受,或许是一种过于复杂的麻木吧。

我正在那里呆呆的看着小谢的时候,护士拉了一下我的衣襟,示意时间已经到了,让我出去。我用祈求的眼神看了看她,见没有缓和的余地,只好黯然的离开了那个房间。临转身的时候,我还好好的看了看她一眼。护士在我回头看小谢的时候,叹了口气。
“她能康复么?”出了病房,我问正在轻轻关病房门的护士。
“这个也难讲,要看她自己的意愿了。如果要这么僵持下去,找不到解开她心结的方法,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成为植物人了。如果有人可以解开这个结的话,随时都可以让她醒过来。这个奇迹就不是我们这些医生护士能够做到的了。”

“那她的爸爸妈妈有尝试着做这些吗?”
护士摇了摇头。
“没用的。她的妈妈都呼唤了她一天一夜,眼睛都红肿了,也没有什么作用的。看来这个问题并不是她的亲人能解决的。”
“那您的意思是……”
“只有让她喝很多酒的那个人才能解开这个结!”护士的这句话,有如一根尖尖的针刺在我的心脏上,让我整个身躯都为之一阵的疼痛,甚至要收缩至无。难道只有我才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要是她真的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那罪过不就都落在了我的身上了吗?那我就是罪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心抓紧否定了刚才的推断,她会自己醒来的,她只是需要时间自己说服自己,她会的。我坚信她的生命力。

我谢过了护士,离开了医院。离开了这个生死之地,却远没有离开生死之事。我难道真的要为小谢的事情负责吗?我要是把她唤醒,那事情又该如何收拾?她的父母会怎么看我?我将来又该做什么选择呢?

……

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我在大家上茫然着走着,不知道怎么就拐进了一家小酒馆,自己喝起闷酒来。
真应了那句老话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啊。我喝了没有多少酒就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快要支持不住了,自己还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继续喝了,抓紧买单回家。要不睡在大街上被人打劫一空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是意识还是在我挣扎着想去付钱的时候消失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都无从晓得。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只是穿着自己巴掌大的内裤躺在一张床上,这床似乎和我的床不大一样,没有我的那么,而且特别柔软。更特别的时候,这床带着淡淡的女人身上所特有的香气。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是一个很温馨的房间。墙上贴着一张周润发在做百年润发产品时候给女演员洗头的宣传照,发哥的微笑以及那个女演员的幸福的神情,就知道房间的女主人向往这种甜蜜的生活。发哥曾经迷倒了无数的男女老少。曾经有人说,刘德华只是对少女有杀伤力,凡是有些社会阅历的,对刘德华就不大感冒了。而发哥,却对任何一个年龄段的女人都有十足的杀伤力,而且对男人也存在着不可抵挡的魅力。想必这就是真正的男人吧。

床前有一个梳妆台,从镜子里可以看见我自己的身体,每一个部分,从在镜子里形成一个不是太遥远的像,我审视了一下那个像,有点不大像我本人,尽管我很少情况知道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

窗帘还悬垂着,遮住了整个窗子。但通过窗帘透过的光线,仍然可以依稀的看得见窗帘上那些卡通图片,充满儿童般的梦境。难道这个房间的主人是小孩子?如果不是小孩子的话,也肯定是个少女了。那这会是在哪里呢?

心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等待着房间主人的出现来诠释这个问题。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开了。进来一个小姑娘,大致18、9岁的样子,没有见过,但面相上和林玉娟有几分像。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讪讪的冲她一笑。她嫣然一笑,那笑就像春风,像蜜,很暖,很温柔,也很甜。

“晓非哥哥你醒啦。”她对我说。
“嗯……请问我这是在哪里?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嘻嘻,是我家啊。”晕,肯定不是我家的呀。
“那怎么称呼你啊?”
“我叫林玉璇,你叫我璇子好啦。”她又抿嘴一笑,我才发现她的两靥有浅浅的酒窝,煞是好看。

“那你是林玉娟的妹妹啦?”
“对滴,真聪明。本来我在学校来着。听姐姐说你在这里,我就从学校跑回来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给姐姐迷的神魂颠倒的换了人呢。”K,要是她知道了这里面的内情之后估计就不会以这么轻松的心态来跟我讲话了。

“那你觉得你姐姐的眼光如何?”我无可奈何的笑笑,问道。
“这个嘛……天机不可泄漏!”看着她调皮的样子,我似乎都有些回到了童年。
“对了,你在哪个学校?学什么的?”
“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在上外,读英语文学。”
“啊?英语文学?我太崇拜你了。”我故意夸张的说。
“不是吧,这有什么好崇拜的?而且我们专业就业也不如其他专业景气呢。你不是在笑话我吧?”她皱着眉头问我。K,看来娇小姐不开心啦。
“我哪里敢笑话你啊,真的崇拜你,我一直崇拜和文学沾边的人呀。”这句话倒是我心里话,因为说的也就格外的认真。她看我那幅德行,普忒的一声笑了。

“瞧你那傻样儿!学文学的也是人呀,有什么好崇拜的!”
“那可大不一样啊。普通人嘛,锅碗瓢盆的,很快就会让人觉得生活怎么会是这样儿啊。学文学的嘛,给人的感觉就是浑身都是墨香,仙鬽飘飘的,明眸皓齿的,说话都散发着墨水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呢。”我在那里狂吹。实际上,她是我第一个见到的学文学的人。虽然学的是英语言文学,但对我来说,文学都是一个脸孔:不食人间烟火。

林玉璇听我这一套理论,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我看着她花枝乱颤的样子,也笑了起来。我突然想把她拉过来亲一下,幸好大脑里还有一个警钟在长鸣:她可是林玉娟的妹妹呀! 我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就在我和自己的欲望做斗争的时候,门开了。
“你们聊什么呢,那么开心?”一看来人,正是我的宝贝儿林玉娟。
“我正在你妹妹面前夸你漂亮呢。”我顺嘴卖了个人情。林玉璇好像想说什么,看我跟她使了个眼色,就笑嘻嘻的说:“是呀,晓非哥哥夸你夸的我都直想吐了。”她说完吐了吐舌头,一脸的调皮相。

“真的吗?我看不像吧。肯定你们两个合起来糊弄我呢吧!我才不上你们的当呢。”林玉娟微笑着,走过来,在我的身边站定,伸出柔软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脑门,而后笑着说:“没有发烧啊,怎么一大早的就说胡话啊。”

她这么一摸,真舒服。我很喜欢林摸我的脑门,觉得那时才是被关爱着,而且这爱带有浓浓的亲情,与性无关。我也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是啊,好像没有发烧啊。”我这么一说,逗得她们俩哈哈大笑起来。

我看着她们俩笑得像两朵桃花盛开在春风里,感觉融融的春意。正在这时,我听见像抽筋一样的声音,太熟悉的感觉了。我到处找,找那发出声音的地方。林玉娟很麻利的从枕边摸出了我的电话,递给了我。

“喂,我是……”
电话那端传来老黄的低沉的声音。K,昨天他好像就有话要说,今天找上门来了。他寒暄了几句,就直接了当的问我下午到公司上班吗。我这才想起上班的事情来。MD,今天又不是周末,刚周二怎么就能随便不去呢?何况我还是一个部门的领导,我都这么随意,那怎么去管理好这个部门啊。

“我昨天晚上头疼的厉害,现在吃了药好多了,下午我过去。有什么指示?”我对老黄这个人还是很尊重的,我来这个公司就是他给面的试,并最终录用了我。不管怎么样,他也算是对我有知遇之恩了,尽管很多人对他都很反感。

“你下午到公司咱们再详细说吧,电话里也说不清楚。”他在电话里说道。看来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来啦。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才发现已经是上午接近10点了。K,我怎么睡了那么久?看来这一次又没有少喝。

“好啦,你的早餐给你准备好啦,快起来吃饭吧。”玉娟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刚想起床,一看林玉璇还站在房间里。当着小姨子穿衣服,还真不大习惯。我冲林玉璇努了努嘴儿,林玉璇会意的一笑,转身出了房间。

我很快穿上了衣服,用玉娟专门给我准备好的牙具等系数完毕,心里叹服玉娟的体贴,不娶她的话,我能对得起谁呢?
吃早餐的时候,这姐俩就像傻瓜一样看着我在那里大吃大喝的,估计我的吃相实在是憨态可鞠,弄的小妹总是咯咯的笑。我吃的更卖力了。NND,能让花枝乱颤,我这阵风也就没有白白的刮过。

吃完饭,我陪着她们姐俩聊了一会儿天,就回公司上班去了。这一闹腾,心理上算是暂时将小谢的事情放在了一边。反正顶多是植物人,没有生命危险,如果必要的话,总可以挽救的。

我先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问了一下王喜林,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就去了人事部找老黄。老黄见我来了,示意我到他的里间办公室。人事部所有的员工都在一个大的房间里办公,这个大房间里,又专门为人事经理隔出了一个套间。我们到了套间里。

“小李啊,有话我就直说了啊。”他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征求我的同意。我点头表示让他继续。

“听说小谢的车祸与你有关系,有这个事情吗?”K,怎么问这个问题?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您怎么想起来问这个啊?”我没有正面回答。我不知道作出任何一种回答的影响是什么,不敢贸然行事。

“其实,有没有这个事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你肯定一点: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并不是一点同情心没有,小谢的事情我们也都感到很难过,但是现在难过,事情也发生了,我们也无力改变事情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所以,不管现实是怎么样的,你就认定这个事情与你无关就行了。”

“为什么这么做呢?”我不知道老黄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知道这药吃下去会是得上什么病,或者会医好什么病。

“你也知道,现在公司正在考察你,准备重点发展你。现在上面正在研究让你去复旦大学读MBA的事情。如果你和小谢这个事情扯上什么瓜葛,可能会动摇重点发展你的基础。你也知道,公司里有人反对这么快提拔栽培你这个新人,现在只有我和秦副总极力的保荐你。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啊。你可是一个很好的高管的苗子啊,不能因小失大呀。”他的音量很低,但有充满着坚决的成分。

“恩,我尽力而为吧。”我说了一句模糊的话,我也不知道现在该说什么比较合适。
“小李啊,男人想做成一番事业,是容不得妇人之仁的。如果不能成功的话,你再善良都是没有用的。剩下的也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话我就给你说到这里,你好自为之吧。”

出了人事部,我一直在咂摸老黄的话,心理说不上什么滋味儿。难道人在前进的道路上必须要放弃道义吗?道义在现实社会里真的就没有生存空间吗?我不确信,但我只能向前,我不能让那些看着我的人失望。他们失望了,我也就颓废了。我不能拿自己的前程去赌,忘记道义这个鬼东西吧,让它们去见鬼吧!我在心里这么给自己鼓气。
接下来的日子,我逼迫自己不去想关于小谢的事情,将自己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虽然我经常在梦里被里浑身是血的小谢给吓醒,但白天上班的时候我的情绪还是可以控制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进行。不到一个月,上面决定让我去读MBA,但是考试需要我自己进行,费用由公司报销。这个消息在我混乱的生活中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它冲淡了小谢事件给我带来的愧疚感。

为了表示庆祝,我打电话给林玉娟,约她在周日的晚上一起吃饭。这次我比平时更注意了一下形象,穿着比较正式的装束,一副十足的李经理的派头。

为了营造一下那种成功的气氛,我把晚饭的地点选在了东方明珠的旋转餐厅。虽然说这个餐厅只有外地人才傻乎乎的去享受一下上海的风光,并没有什么身份的象征可言,但我还是决定去那里感受一下“一览众楼低”的感觉。MD,在上海混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次去这个外地人向往本地人漠然的地方用餐。

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呢?这可能和出贫乍富的那些人非要买宝马奔驰是一个心态吧。但我这个似乎来的更低级。不过没有关系,总有一天,我要让自己发展到对这些东西统统的都和垃圾桶的东西别无二致,看都不屑看一眼。
那天我特意比约定的时间早到半个小时,坐在旋转餐厅的座位上,从玻璃窗向外望去,万家灯火已经点亮了上海的夜,粼粼的波光倒影着周围的五彩的灯光,使得整个城市显得格外富有魅力。在上海这个最繁华的地方,等着自己心爱的人,感觉确实十分的独特。是幸福?是浪漫?还是一种虚荣的满足?抑或是兼而有之吧。

如果没有在夜里去体会上海的美丽,你就不能算是到过上海。我想,上海应该属于夜的吧。我呼吸着上海湿润的空气,觉得一切真的就像传说中的那么美好,尽管我当时并不知道黄浦江的水面下涌动着什么样的河流。

我在那里胡思乱想着,时间不觉一分一秒的流过去,直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的出现。她似乎正在寻找什么,我赶紧向她招了招手,她发现了我,就向我走过来。

“你来了好久了?”她笑笑,问我道。
“呵,我故意来的早一些,坐在这里想你的感觉真好。”他微笑着看着她,估计心底里那抹柔情此时都暴露无疑了吧。
“傻瓜!”
“来点什么?”
“恩,我看看……”就在玉娟在菜单中搜索自己喜欢的东西时,一个小姑娘姗姗的走了过来,满脸天真烂漫的笑容。

“怎么这么巧?你也在这里约会?”我对她笑了笑,跟她招呼道。


“是啊,怎么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呀?”她灿然一笑,盈盈的走到林玉娟身边坐下,而后趴在玉娟的耳朵上耳语了起来。我看见林玉娟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好像两个人在搞什么阴谋似的。

K,不会是两个人要耍我吧?我倒要看看两个人打算做什么。我安静的坐在那里,对她们的举动视若无睹,看她们在玩什么。

她们嘀咕了一会儿,终于又坐齐整了。

“玉璇已经有约会了,我和你姐就不管你啦,祝你玩的开心呀。”我故意下了逐客令。结果这个小丫头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一阵儿青的,气的她撅着嘴巴说道:“不好玩儿,一点都不好玩儿,哼!你一点儿都不幽默,晓非哥哥,哼,我生气了。”把头往边上一扭,看来好像真的生气了。

“呵,李晓非,看来你得哄哄她了哦,你看我们的玉璇不开心了,那可就有人要遭殃了哦。”林玉娟也在边上添油加醋道。

“不是吧,这哪儿跟哪儿啊?那说说为什么生气吧,妹妹,哥哥也好给个补偿呀。”我的话刚说完,这个小丫头嘴巴马上恢复原位,抓住我的“小辫子”说:“这可是你说的呀,不许反悔哦!”看她那狡猾的样子,我感到十二分的后悔,NND,又上了小丫头的当了。

“好啊,男子汉大丈夫,金口玉言,一开口,就什么马也追不上。”我这么一开始胡说八道,逗得小妮子又眉笑眼开了。

“本来人家就是跟着姐姐一起来的。想开个玩笑,你居然一点儿都不配合,听姐姐说你很有幽默感,才想起来开这个玩笑的,没有到整个就是木头,是吧,姐姐?”她说完,看着姐姐,林玉娟笑了笑,点了点头。K,看来姐俩穿一条裤子呀。

“恩,我是木讷了一点儿,但安全呀。”我抓紧亮出我的卖点,心里话:蔫巴人,鼓动心。

“哼,那也不行。为了表示惩戒以资日后改进,你就唱一首《当我遇上你》给我姐姐听吧,我旁听。”K,又给我出难题了,明知道我从小就缺乏表演天赋,现在居然让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唱歌给她们姐俩听。再K一下,真是难为人啊。

“能不能来点别的项目代替一下,我从小就五音不全。”我故意满脸哭相的乞求着。我这么一说,小姑娘定定的看着我,好半天,突然笑了起来。NND,不知道又想起什么歪点子了,弄的我脖梗直冒冷汗。今天算是TM的上了贼船了。就连林玉娟也不解的看着她妹妹,不知道什么馊主意又冒了出来。

“那你就在这里单膝跪地,对着我姐姐学99声小狗叫,而后像我姐姐求婚怎么样呀?”她说出来后,自己先笑了个人仰马翻。NND,太歹毒了,居然比唱歌要歹毒上千百倍啊。我这单膝跪地就足足可以把全上海的小报记者都给吸引过来了,再TM加上99声小狗叫,而后求婚,NND,我相信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恶俗最特别的求婚了。可是,老子偏偏是个低调的人,这要是明天街头巷尾的人都对不经意路过的我指指点点的说,你看那就是昨天晚上在东方明珠学狗叫求婚的那个傻小子,这年头年轻人什么怪搞什么,真是没救了。K,想想都头大,要是一不小心被电视采访,再被家乡的父老知道了,我还怎么回家啊?K,打死我也不能同意,太冒险了。

“那……那……我还是唱歌吧。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我一脸哭相,真的差点哭了出来。

“晓非哥哥,不愿意就不勉强哦。这个可从来不能强人所难的哦。”K,她还在那戏弄我,看来真是想搞我啊。还是林玉娟知书达理,在一边圆场道:“玉璇,别太为难晓非了,这里人那么多,他不好意思哦。”看来还是自己向着自己人。

“这个时候可以考验你的真心的时候哦。人家都说王子爱上公主的时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呀,何况只是让你唱一首歌嘛,要不难度比刚才的还会提高呀。”林玉璇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在一旁坏笑起来。

“别……别,可千万别再提高难度了,求你了!”我抓紧乞求道。NND,我是不是上辈子欠这个小丫头一分钱,害的她跑到这个世界来追着我讨要?

“嘻嘻,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哦,我可是没有强迫你哦。姐姐,咱们有歌听了哦!”她抱着姐姐的胳膊,一脸的赖皮式的幸福。我恨不得伸手过去将那脸拧成包子模样,看她还笑得出来不。但嘴上却说:“不……是我自愿,我痛并快乐着。”NND,一时胡言乱语,居然把白岩松他老人家的话都给整出来了。

我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张口要唱,可是怎么觉得底气那么不足啊,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问道:“别无选择?”

“当然!”林玉璇生怕我反悔,抓紧给我钉死在十字架上。主啊,保佑我吧,别出太多丑啊!

这次我蓄了一口气,酝酿了一下,将我被这个小丫头折磨的满腔的郁闷之情转化成万缕柔情,缓缓的从我的嘴巴里流淌出来。

短短一生太多的变化
难得又慢慢步进了平凡
忘掉了多不想失去
却终于失去他
偏偏空虚心里多记挂
风吹不息又似真却似假
前路我可不惜一切
再编织一个家
现在不想想呀一世不想烦
有谁人谁人令我不再惊怕
遇上你你知道吗
我不能一息间将你等于他
是你在旁牵起了变化
心枯也不禁说出这段情话
是爱你你相信吗
我竟然经得起心痛的伤疤
在那最后一刹
你不经意间永远已替代他
偏偏空虚心里多记挂
风吹不息又似真却似假
前路我可不惜一切
再编织一个家
现在不想想呀一世不想烦
有谁人谁人令我不再惊怕
遇上你你知道吗
我不能一息间将你等于他
是你在旁牵起了变化
心枯也不禁说出这段情话
是爱你你相信吗
我竟然经得起心痛的伤疤
在那最后一刹
你不经意间永远已替代他
·°★·°∴°☆.·°∴°.☆°★°∴°
遇上你你知道吗
我不能一息间将你等于他
是你在旁牵起了变化
心枯也不禁说出这段情话
是爱你你相信吗
我竟然经得起心痛的伤疤
在那最后一刹
你不经意间永远已替代他

在没有唱歌之前,我害怕的要死,怕别人那诧异的目光将我烧成灰烬,NND,我还年轻呢,不想那么快死的不明不白。但是一旦确定怎么都是“死”了,还不如死的戚美一点。于是,我投入最真实的情感,将我时常对着窗子向窗外来往的女生哼唱(那时还在校园)的这首粤语歌尽情的演艺了出来。我边唱边看着玉娟的眼睛,时不时的还看一下林玉璇,她靠着姐姐的肩膀,好像是无限陶醉的样子,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我。眼角的余光发现周围的人也都在向这边望着,唱着唱着,居然隔座的一对儿情侣和唱起来。这下子我来了情绪,将一些表情动作加入了这歌唱,应该是我梦想的那种舞台效果吧。我在唱着的时候,发现服务员从远处走过来,却没有立刻走近我们,立在当场,也倾听着,似乎是不想打断我这令高楼断肠,让顽石动容的歌唱吧。
一曲完毕,我深情的望了林玉娟一眼,而后伸手向那个服务员。那个服务员看着我,不知道我要什么,傻乎乎的愣在了那里。

“小姐,借我你头上的卡子好吗?”
“什么卡子?”她看上去更加茫然了,看来是没有听明白我说的什么。
“你……你头上用来笼头发的东西,借给我,好吗?”
她望了望,看我那副样子,赶紧摸索着从头上将那个卡子摘了下来,递给我。她的手离开头发的那一霎那,头发如黑色的瀑布一样垂了下来,煞是好看。
“谢谢你。改天买个新的还你。”我说着,将这个卡子三下两下,就折成了一个戒指的形状,又一折,弄出一个类似戒指镶饰的东东,伸出左手,将玉娟的右手捉了过来,将这个指环轻轻的给她戴上,同时满蘸着深情的说:“娟,嫁给我好吗?”
片刻的安静,死一般的沉寂。大家似乎秉住了呼吸,等待着我面前这个美女的点头。而我的心更提到了嗓子眼。K,要是她说半个不字,我李晓非就无颜继续在这东方明珠上吃饭了,而且很可能以后也不能在上海混了。明天肯定会有头版头条报道说东方明珠上一个像傻X一样的男青年向一个美女求婚,当场被拒绝。我以后走到每一个偏僻的胡同,都被人家戳着脊梁骨说就是这个家华,大家看呀,他当众被人拒绝了怎么还好意思活着呀!

但是我的话已经出口了,会不会被人家戳脊梁骨都是命中注定的了,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我只有将我积攒了将近三十年真情、深情、浓情、热情和爱情,一股脑的从我那双并不怎么清澈但大小还算可以的眼睛里向我亲爱的玉娟喷射过去。哼,看我不将你融化才怪呢。

时间一秒两秒三妙的过去,整个空气逗仿佛要凝滞了。即将到来,大家都拭目以待。一开始我还十分自信,但现在却有些胆怯了。她不会真的驳我的面子吧?那可就让她给治惨了。不过按照以往对她的观察,应该不至于吧。亲爱的老婆,亲爱的佛爷,开恩吧!我心里祈祷着。

终于发声了。从遥远的却又很近的,很轻柔的却又十分洪亮的,那声音终于向我舒开了双臂,紧紧的将我热烈的、满含着深情的抱在了怀里。

“嗯!”

MD,真好,宝贝儿,你真好。爱就一个字。你只说一次?不行,我要让所有的人都听见,你从了我了。哈哈……我心里已经开始了狂野的笑了,前仰后合。

“我没听见,再告诉我一遍!”我轻柔的对她说。她看了我一眼,似乎难以置信的样子。
“我答应你!”那声音还是很小。似乎是害羞了。
“再大点声。”我故意的逗她了。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片刻的安静之后,那声音有如幼苗破土时发出的巨响:“我同意。”她大声的说道。一秒,对就一秒过后,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NND,像我这么木头的人,都给陶醉了。原来浪漫也这么好玩儿,我说女孩子怎么都喜欢这玩意儿呢!

那天晚餐的气氛非常好,看得出玉娟非常的动情,她总是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看着我吃东西。有时我甚至会想:会不会我吃东西的样子也很帅呢?K,不能这么想,也太自恋点儿了。好像整晚最开心的就属这个将来的小姨子了。她快乐的像只小鸟,唧唧喳喳的将春天的讯息发布个不停,实际上这里也才刚刚开始有点入冬的氛围了。

那天送她们姐俩回去的时候,还没有等林玉娟发表讲话,小姨子先说话了。

“晓非哥哥,你该到我们家正式提亲了,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要不姐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总不能等生了孩子再结婚吧!”K,一上这个正题,还真TMD棘手。我很想结婚,很想,尤其是和这个女人,我迫不及待。但是,公司已经同意我去攻读MBA的事情,但要我自己考,而且明年一月份的考试也迫在眉睫,如果放弃今年,等到来年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事业上的机会是不能失去的,要是失去了,我相信,会失去一切的,尤其是在上海这个地方,什么都不是可靠的,除非你有人人羡慕的事业,你有足够的钱或者足够的赚钱的能力。我无奈,只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算是说通了,等考试完毕之后,再上门商量结婚的日子。

为了让林玉娟安心,我在那个周末,趁着出来办事的机会,和林去办理了结婚登记证。K,老子现在开始执证上岗了,婚礼举行与否不是太重要了,只要老子的事业能够发展的很好,谁也别想动摇我和林的关系。

这期间由于一边上班,一边忙着备考,就让林玉娟住在她自己家里,由她的家人照顾。我只是周末看望她一下。其他的业余时间都花在了学习上。虽然人们都说考MBA是最简单的一个事情,但真正让离开学校多年的人一边工作着一边去准备这个考试,而且多数的人都有了家业,实际的做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所以很多人为了考这个东西,辞去了工作,专门准备两到三个月,其精神不得不令人钦佩。但我不能辞职,我还靠着这工作给我提供衣食住行和将来的发展前途呢。

很快就到了考试的日子。考试的那天,才算又见识了考试的那种壮观场面。中国的人多,造成了任何一种集体活动都是熙熙攘攘的盛况,或许是大家的就业太艰难了吧,就只能归咎于自己的受教育水平有限,再追加一下吧。

我稀里糊涂的就考完了,感觉不出到底怎么样来。要是按照以前考试的感觉,现在应该是考砸了。搞的我心情不佳。从考场出来,居然在人群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赶紧走上前去,关切的问:“你怎么来了?挺着个肚子,多不方便呀!”
“人家想来给你助阵的呀。”她笑了一下,不过看那样子,好像已经有些累了。她穿着肥大的羽绒服,看上去还比较暖和。我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很热乎。
“哎呀,你的手怎么那么冰?”她惊叫道,好像走在大路上一不小心和毛毛虫遭遇了一样。

“没关系的。在考上上坐着不动,还得把手露出来,估计所有的人都这样吧。”我故作轻松的说道。

她把我的手攥在自己的手里,给我暖和着,同时问:“考的怎么样?”
“发挥不理想,好多题都是蒙的答案。看来我的智商还是低了点。”我自我解嘲道。不过想想,能这样也很不错了。白天忙工作,晚上看书,还时不时的要加班,学习的功夫没有下到,想要好的结果似乎不大可能了。

“你行的,你一定行的。晓非,考完了咱们庆祝一下吧。”她提议道。我知道她是想宽我的心,但我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就近去了国定路上的一家咖啡馆,名字也很西洋,叫Jazz Cafe。光从名字看,就觉得它会是很有艺术气息的地方,有比较浓郁的欧陆风情。我和林玉娟在那里度过了一个还算愉快的夜晚,考试带来的压力也随之减轻。

等我送玉娟回家,返回住处准备睡觉的时候,我接到了张正的电话。

  “我准备结婚了,哥们儿。”我刚接通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似乎让我陌生的要死的声音。这陌生,不是说语调,而是这谈话的内容。
“K,怎么这么突然?和哪个鬼结婚啊?”我故意打趣他。
“K,指望你嘴巴里吐出个象牙来,看来得日头从西边出来。算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啤酒肚子里能撑船。你估计能和谁?”MD,居然还跟我卖起关子来了,怎么扭扭捏捏的跟个女人似的。
“跟谁啊?你不会跟我说你和那个川菜馆里的大奶子私奔了吧?”我奚落他。
“正是那一女子!”K,他这话,顿时让我大跌眼镜儿。在地上找了N多小时,才潺潺微微的将眼镜带上。看来这个世界真的是疯了,不可救药了。

NND,他怎么就要跟这个妞结婚呢?

“你疯了?”我没好气儿的问。

  “尚且清醒。”
“K,清醒怎么还说疯话?”我十分纳闷儿,如果不给我充足的理由的话,估计我会被闷死的。
“哥们儿别着急啊,让哥哥给你仔细说说。这个妞除了文化水平低了一点儿,其他都还不错,人也勤快,而且床上表现也颇佳,奶子很大这个你也知道。我咂摸了咂摸,估计就我这副德行,再加上现在这种一级贫困状态,有人愿意跟着我混也就不错了,也不敢要求太高了。而且这个妞不是玩的那种人。自从跟我好上了以后,你看她什么时候又去找过你?所以,其人品还算是可以的,起码要比宋玉和朱茵强多了。跟她们在一起只是放放青春的热火,其他的就不行了。咱找女人还图个啥?而且,你哥哥我好像比你的运气差多了,也只好认命啦。”张正这么一说,倒让人觉得也合乎情理。是啊,在上海这个地方,像我们这样穷的外地人,想娶老婆,还想娶像样儿的老婆,难啊。像我这样突然走了不知道哪门子邪运,才遇到林玉娟,歪打正着,给人家肚子弄大了,才算是有花愿意落在我那破院子里了。

“你这说的倒也是。找女人结婚还真得图个实惠。不过……”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不过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那我就直说了。你不介意她跟我上过床吗?”
“哈哈哈……”张正在电话里一阵子狂笑。笑得我后脑勺有点直冒冷汗。
他笑了一阵子,才朗声说道:“K,亏你还是我哥们儿。连我的脾气你还不了解?这年头能找到愿意结婚的女人就可以了,还想要人家是处女?而且一开始人家和你好,上床也很正常嘛。就是不和你上床,她也会和别人上床啊。肥水没有流到外人田里,没有什么值得别扭的。只要以后她不上你的床上撒野就可以啦。”K,张正倒是豁达。想想也是。现在想找个处女做老婆,除非是上帝想让处女嫁给你,否则,真是太难了。而且就是找了处女做老婆,又能如何呢?还不是人的心理在作祟吗?是不是处女无所谓,关键是要是个本分人。

“那就好。什么时候结婚?”我问道。
“明天晚上。我们不准备举行婚礼,只是想请你吃顿饭,做婚姻的见证人,就算结婚完毕。这也是我为什么愿意娶她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我们商量着把省下的钱去开个小点的川菜馆,她从家乡那边找厨子,你觉得如何?”

“K,感情所有的都计划好了啊,那先恭喜了啊。明天我准时去就是了。”
好东东
我喜欢橄榄树
我喜欢橄榄树

TOP

做成电子书就更好了

TOP

 49 12345
发新话题
版块跳转